花朝婚书_第2章 花朝-搬家 看清我是谁了吗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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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章 花朝-搬家 看清我是谁了吗? (第3/4页)

长的身影落在身上,似密不透风的高墙。

    压抑、沉闷。

    她视线上移,定在对方的脸上。

    是贺景尧。

    男人静静伫立,唇线抿成一条直线,端庄清贵的眉眼间染上些许冷漠。

    他怎么在这?

    一瞬间,温浅月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空气中同时响起两道不同的声音。

    一道来自门,一道来自她。

    温浅月顿感不对劲,她好像把她老公关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昨晚没认出他,今天把他关在门外,人怎么能接二连三捅出篓子。

    靠在门板上,温浅月深呼吸。

    数秒过后,她再次打开门,强装镇定,“不好意思,没看清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面无表情,“温小姐,现在看清我是谁了吗?”

    一如昨晚的冷调口吻,气质内敛,简单的白衬衫衬托得他斯文稳重。

    温浅月讪讪道:“您怎么又来了?”

    她蜷缩手指,“我的意思是,您今天不忙吗?”

    一口一个“您”,似乎他们有不小的代沟。

    贺景尧摩挲指腹,“不忙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问:“你等很久了吗?”

    贺景尧只道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也就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温浅月放下垃圾,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看我室友起来了吗?我和她们合租,带异性回来要提前说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颔首,“理解。”

    大门敞开,他没有进屋,维持一贯的礼貌。

    温浅月的室友周末有兼职,都不在家。

    她找到一双鞋套,“请进,没有男士拖鞋,一次性鞋套凑合用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接过去,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坐这里。”温浅月拉开餐椅,她问:“你要喝什么水?”

    贺景尧回:“白开水就好。”

    他抿了一口水,打量她租住的房屋。

    一间普通的两居室,约摸七十平,客厅被隔成房间,餐厅光线偏暗。

    贺景尧将早餐放在桌上,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都买了点,还是温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扫了一眼,“豆浆油条吧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等她吃完早饭,开门见山说:“温小姐,我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谈什么?温浅月心里‘咯噔’一下。

    面对运筹帷幄的外交人员,压迫感太强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坐在他的对面,正襟危坐,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黑眸深邃,直截了当问:“温小姐要分居吗?或者说你想离婚吗?”

    温浅月不答反问:“您有离婚的打算吗?还是说您有喜欢的人了?”

    职业病所致,她习惯先发制人。

    贺景尧抛出另一个问题,“温律师,《民法典》规定的夫妻义务是什么?”

    温浅月思索数秒,“互相忠实、相互扶养、共同育儿以及共同承担债务等责任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顺着她的话说,“所以,我会保证婚姻内应有的忠诚和尊重,不会做出出轨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直接明了,没有模棱两可,没有留任何余地。

    “温小姐还有问题吗?”

    温浅月回视他,“那您问我离婚的事做什么?”

    贺景尧声线平淡,“时隔一年,我想确认你的想法有没有变化。”

    一年前他们相亲见面,他也是类似的口吻,那时的话是‘我想确认结婚你是否是自愿的。’

    温浅月抬起眸,启唇说:“我没有离婚的打算。”

    她昨晚深思熟虑了整晚的结果,现在的她,没有离婚的资格。

    贺景尧问:“今天要上班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温浅月反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男人回答:“搬家。”

    对上她疑惑的瞳孔,贺景尧解释,“既然没有离婚的打算,那就没有分居的必要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接受,“好,我整理一下行李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解开袖口的纽扣,卷起半截衣袖,“房子还有多久到期?”

    温浅月如实告知,“刚签的约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又问:“房东电话号码多少?我来沟通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猜出他的想法,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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