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婚书_第2章 花朝-搬家 看清我是谁了吗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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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章 花朝-搬家 看清我是谁了吗? (第2/4页)

闷的思绪。

    停车场位于酒吧后方,贺景尧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站在门边,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回家。”贺景尧微拧眉,“外交部街的单位宿舍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不去吗?”温浅月解释,“那里没有我的换洗衣服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眉心微动,“你不住在这儿?”

    温浅月点点头,与他对视,“搬家麻烦,而且你不在家,我不是外交部的人,住那儿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没有认同感和归属感,贺景尧能够明白,“那你住哪儿?”

    温浅月没有隐瞒,“东四环的欣园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改口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下意识拒绝,“不用麻烦,太远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只说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的口吻平淡,字里行间透出不容置喙的强势,做外交工作的人,自带威严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温浅月坐进副驾。

    她攥紧安全带,腰背挺直目视前方,视线未有一寸偏移。

    贺景尧调好导航,男人专注开车,只字未言。

    忽明忽暗的光照进车内,光影绰绰,车内静得仿佛能听见呼吸声。

    酒吧离欣园约十公里,他们无声待了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谁都没有开口寒暄的想法,合法夫妻但不熟,甚至连面孔都陌生。

    温浅月远远看到小区的大门,松了一口气,解开安全带,“前面门口把我放下就行,我走进去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考虑到她喝了酒,“送你到楼上。”

    男人黑眸深沉,温浅月说不出“不”字。

    欣园是本世纪初建造的小区,设施老旧,停车位有限,在拐角找到一个车位。

    她和他并肩朝前走。

    在单元楼楼下,有个女孩对温浅月说:“你也才下班吗?”

    温浅月点头示意,“对。”

    女孩看了眼她和贺景尧,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成年人自带相处的边界感,不会八卦,不会打听不关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主动开口,“是我室友,我和别人合租。”

    北城寸金寸土,对于打工人来说,合租是最省钱的方法。

    贺景尧回了一个字,“嗯。”

    电梯在十楼停下,温浅月停在中间户门口,她没有开门,“贺先生,我到了,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人家没有邀请他进去的意思,与人合租,的确多有不便。

    贺景尧观察四周,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目送他踏进电梯,“好。”

    明天见,见什么?

    温浅月坐在房间椅子上,后知后觉发出疑问,抚摸怀里的小黑猫,“不白,没认出来很正常,对不对?”

    不白:“喵呜,喵呜。”

    小猫咪怎么会懂呢?

    洗完澡,温浅月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她和贺景尧去年6月20日领证。

    结婚一周年,他老公回来了。

    拢共见过三次面的老公。

    哥哥晚上给她转了2000元,她添了2000元,共计4000元转给了mama。

    罗淑文:【月月,怎么又给我转钱?】

    温浅月:【最近发奖金了,你帮我存着,我怕我乱花。】

    她每次都用这个善意的谎言,mama才不会怀疑。

    夜很黑,她闭上眼睛,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
    找不到出口。

    温浅月被冻醒,不知何时,被子掉在地上,屋里的灯也忘了关。

    她摸出手机,早上十点。

    微信里没有贺景尧的消息,还真是陌生,自动忽略爸爸说“生孩子”的絮絮叨叨。

    温浅月起床,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好疼。

    她昨晚做了什么?和人打架了吗?

    短暂回忆,好像是不小心被床腿绊倒,摔倒在地上,膝盖磕出淤青。

    小伤而已,自己会愈合,就像曾经那么多次的伤口,不也好了吗?

    温浅月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,拎着垃圾出门,被一堵‘人墙’挡住。

    入目是黑色的皮鞋和黑裤,一尘不染,裁剪得体的白色衬衫勾勒出挺拔身姿。

    这一道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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