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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裤子，内裤。然后才注意到视频还通着。

    他跑过来，笑嘻嘻的对着屏幕这边的向雨“哥哥，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小露，真是长大了啊……”向雨不自觉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嘘，下次见面你就知道了。”向露神神秘秘的对着屏幕做了个禁声的动作，然后挂掉了电话。

    留下向雨在原地发愣，这个小鬼，是不是故意的啊？还是自己太不对劲了，连带着把人家想龌龊了。

    向露这周几乎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，向雨从画室回来最期待的事就是在手机里看到弟弟的脸。

    这手机真是买的值了。

    向露喋喋不休的讲着自己在学校的趣事。向雨看着信息栏一条条的弹窗，无语的一条条点开，屏蔽联系人。

    平常在学校向雨很少跟异性接触，只有几个固定的玩的好的同性朋友。而且他特地说明了拒绝通过朋友介绍任何人。

    这次去的画室刚好有个同班的女生，在班级群里翻到他联系方式就开始不厌其烦的sao扰。

    向雨的性格在学校不算讨喜，只不过成绩好外形好很难不引起注意。

    愚人节的时候他的座位上会出现很多情书。

    情人节的时候包里会莫名的多一些巧克力。

    平安夜会收到匿名的苹果。

    这些都被他一股脑送去失物招领了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，他越拒绝越有人上赶着贴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在听吗？”

    “啊？——我当然在听了，露露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说我刚刚都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有个小姑娘很喜欢你要跟你结婚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有那么说啦！我是说她很烦，总是缠着我，要我去她家里玩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去呢，我又不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向雨情绪有些不高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听我讲我的事吗，那你跟我讲讲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不是的。我今天有点累了，下次再聊吧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听别的女生喜欢我这件事？那我以后都离他们远点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怎么可能？小露受欢迎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向雨苦笑。

    “哥哥你说慌吧——你说谎的样子我从小就认得。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说谎了？”向雨真是没招了，他难道有这么明显？

    “反正我能看出来，哥哥别想骗我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向雨感觉到了一丝的愧疚，他不敢去问那个问题。

    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迹，他跟弟弟肯定是各自结婚然后生活互不干涉的。

    向露从小就招人喜欢，不出意外的话英年早婚也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现在这种局面到底是对是错，他作为哥哥不应该更加有导向“正确”的义务吗？

    也许他还小，事情还没有那么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