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盛世,一段野史_第97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97章 (第3/4页)

煞是悦耳。

    御座与凤椅设在北岸最高处,朱笑笑与张居正同席而坐,身后是刘昭妃与几位老太妃的座席,亲贵大臣依次排开。

    池畔还搭了几座锦棚供亲贵女眷们歇息取暖,炭火上温着黄酒与各色点心,各国使臣与勋贵宗室重臣同乐,何琼带着一队女兵在各处巡视。

    朱由检带着朱徽妍、朱徽媞并沐天波急不可耐地下到冰面上。

    上头早已有人在玩了,几个勋贵家的年轻子弟正在冰面上笨拙地滑着,有的刚站起来便摔了个四仰八叉,有的扶着冰面上事先安好的木栏杆战战兢兢地往前挪,脚下一滑便又是一跤。

    沐天波在云南长大,从未见过冰,头一回踏上冰面便摔了个屁股墩,哇地一声哭出来。

    朱由检连忙滑过去将他拎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子,笑道:“莫哭莫哭,多摔几回便会了。”

    朱徽妍与朱徽媞都滑得颇为娴熟,她们自小在京中长大,每年冬天太液池结了冰便来嬉戏。

    朱徽妍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短袄,腰间系着碧绿的汗巾,在冰面上轻盈地转了个圈,衣袂飘飘,姿态曼妙。

    朱徽媞则穿了一身束袖的暗红劲装,滑起冰来虎虎生风,与几个勋贵家的少年比拼速度也不落下风。

    各国使团的年轻俊才们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在公主面前露脸的机会,纷纷换了冰鞋往冰面上凑。

    最先下场的是阮文祥,安南可没有这样平整结实的冰面,他见公主们在冰面上滑得轻盈飘逸,便也跃跃欲试,谁知刚踏上冰面便是一个趔趄,两条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不由自主地往前滑去。

    他上半身还留在原地,整个人却直挺挺地往下一坐,屁股磕在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一旁的尚文渊还想伸手去拽他,但琉球人也不见得经验丰富,脚下一滑,两个人便骨碌碌地滚作一团。

    暹罗使臣笑得前仰后合,笑完了自己也壮着胆子下了冰,结果还没走出三步便一呲溜撞在了栏杆上,把栏杆上挂的那盏琉璃宫灯撞得晃了好几晃。

    跟在公主们身边献殷勤的勋贵子弟虽说生于北地,可常年养尊处优,很少在冰上下功夫,不免有些生疏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不小心一脚踩空,整个人便往朱徽妍的方向滑了过去,眼看就要撞上了,朱徽妍往旁边轻轻一闪便避开了,那人却收势不及一头栽进了岸边的锦棚里,把里头正在喝茶的几个女眷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朱徽妍和朱徽媞看着这些人在冰上出尽了洋相,笑得前仰后合,这等初学者的洋相她们见得多了,只觉得有趣罢了。

    倒是额哲带着几个蒙古的年轻台吉在冰面上来回穿梭,时而俯身疾冲,时而拧腰回旋,动作虽不算花样百出,却胜在身强体壮气势十足,滑到兴头上还互相比赛谁先冲到对岸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范文程站在暖棚边上眯着眼看了一会儿,忽然靠近多尔衮,压低声音道:“十四贝勒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您瞧那些蒙古台吉在冰面上多出风头,您自幼在冰上打滚,论滑冰难道还比不过他们?”

    多尔衮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待在暖棚里,听了范文程这话便有些意动。

    他这两日反复思量,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,既然回去也是皇太极的眼中钉,只有死路一条,不如留在大明,至少还有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哪怕娶不到公主,只要能留在京城不被皇太极清算便是赚了。

    可他也知道自己毕竟是后金贝勒,在各国使臣中处境最为尴尬,若不主动找机会融入圈子,向大明皇帝展示诚意,等各国使团一散他就尴尬了。

    眼下便是最好的机会,他若能露一手让大明皇帝与公主们记住,若能再得皇帝一句夸奖,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由头留在京城。

    多尔衮当即脱了皮袍丢给范文程,换上冰鞋下了冰面,弯着腰压低重心,双臂自然摆动,冰屑在脚下飞溅成细小的雪雾。

    他在冰面上画了个巨大的弧,绕过几个正扶着栅栏喘气的使臣,又从一个试图效仿他姿势的蒙古台吉身边掠过,带起的风将那人的皮帽掀翻在地。

    尚文渊正坐在冰面上揉屁股,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面前飞驰而过,速度快得他连那人的衣裳纹饰都没看清,只觉一阵冷风刮过脸颊,凉飕飕地卷起额前碎发。

    他张大了嘴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方才是什么东西过去了?”

    阮文祥也看呆了眼,他方才好不容易扶着栅栏站起来,被多尔衮这一掠带起的风又吹得脚下一滑,重新跌坐回冰面上。

    朱徽媞正在冰面另一头练倒滑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冰刀刮过冰面的锐响,下意识回头一看,便见多尔衮以一个极漂亮的姿势在冰面上转了个急弯,整个人稳稳地停在她面前不远处,抱拳道:“公主殿下可愿与臣比试一场?”

    朱徽媞上下打量了多尔衮一眼,见他站得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