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婚书_第26章 花朝-亲吻 对我的吻技 首页

字体:大 中 小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26章 花朝-亲吻 对我的吻技 (第2/4页)

样,不让她动手,“红豆粥还在煮,先吃晚饭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只有他胸前的衬衫褶皱保留刚刚吻的痕迹。

    温浅月喜欢馄饨,今天是玉米马蹄鲜rou馅,咬起来咯吱咯吱。

    猪肝火候恰到好处,rou片也很嫩,她情不自禁吃了很多,吃饱饭也有利于缓解痛经,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贺景尧负责做饭、负责收拾,当甩手掌柜真爽,怪不得中国的男人想结婚。

    温浅月的痛经好了许多,她在屋子里散步,跟在汤圆身后。

    贺景尧佯装无意开口,“今天收到的花呢?”

    “在办公室。”温浅月如实告知,“是甲方送的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眉心微动,“姓季?”

    温浅月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怎么猜的这么准?他只见过季绍恒,想猜旁人也猜不到。

    贺景尧不经意问:“花喜欢吗?”

    温浅月说:“还……”

    ‘好’字没有说出口,被贺景尧打断,“不准喜欢。”

    男人严肃说:“扔掉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被他震住,他生气什么?陌生人送他老婆花?平白无故的占有欲作祟?

    心理学说的对,男人结了婚,不见得对你感情多深,首先上头的是性和占有欲。

    顿住的片刻,贺景尧走到她的面前,“不想扔掉?”

    温浅月蹙起眉,“为什么要扔掉?花很可怜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黑眸凛冽,只说了一个字,“扔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向后退,抱住手臂,“贺景尧,亲很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扔就继续受着。”男人扯住她的手臂,带进怀里,“我没亲够,我不介意一直亲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捂住嘴巴,“贺景尧,我嘴疼。”

    “我轻轻咬。”贺景尧钳住她的手,俯身吻住她的唇,似是惩罚。

    他贴在她的唇边,声音低沉,“扔不扔?”

    温浅月说:“扔了。”他好吓人,好像想吃了她。

    男人满意舒展眉头,“我去看看粥,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温浅月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洗澡,内裤沾上血迹,下午月经造访,她垫了卫生巾,还是赶不及。

    而且,卫生巾设计的有问题,粘不牢还容易漏。

    血迹一时间洗不掉,洗完澡后,她接了凉水倒洗衣液泡着,放在洗手台。

    温浅月恍然想起,接吻途中,有人给她打了两个电话,她去沙发找手机。

    打电话的是季绍恒,她拨回去,“季总,您有什么事吗?不好意思,晚上在忙,没看手机。”

    季绍恒站在落地窗前,一饮而尽杯中的酒,“没事,合同出了点问题,现在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温浅月说:“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季绍恒贴心说:“是我不好意思,下班还打扰你。”

    “解决了就好。”温浅月不想和他寒暄,“季总,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的前一刻,季绍恒听见贺景尧的声音,他温声道:“粥凉了,在餐桌上,去吃吧。”

    对话到此为止,后面的听不见。

    “嗯,好。”温浅月拉开椅子坐下,粥的温度刚刚好,不冷不烫。

    贺景尧说:“第一次煮,你尝尝怎么样?”

    温浅月由衷夸赞,“很好吃,红豆沙沙的,也不是很甜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站在洗手池前,卷起半截衣袖,正在搓她的内裤。

    男人眉头紧锁,与血迹做斗争。

    泡沫覆盖了他的手,修长的指节没入水中,白色碎花布料在他手里形成反差。

    温浅月脸颊红透,出声制止,难为情道:“不用你洗,我回头自己洗。”

    贺景尧却问了她一个问题,“温律师,你知道结婚的意义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温浅月不解,“什么?”

    贺景尧缓缓开口,“是相互体谅、理解、扶持,有个给你挡风雨的人,而不是让你承受风雨,还给你带来风雨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他继续说:“你痛经,我给你洗内裤,是我身为你的丈夫应尽的责任,所以不用觉得难为情,更不必感激,也不用觉得我多好多好,这是基本的丈夫责任罢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反复强调丈夫责任,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