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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避开他。

    从下午一直到晚上,冯露露感觉自己所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恨不得吃了她,尤其是郁甜的爸爸。她说不清楚，可是那个时候真心觉得郁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她小命指不定也要交待在这里。

    几乎被吓破胆的恐惧情绪太过深刻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独自面对郁家父女，冯露露害怕得两腿打颤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认错了。”

    冯露露一边哭一边哆嗦问,“不能坦白从宽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郁甜的话出口,冯露露“哇”的哭出声：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真的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不应该迁怒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不应该对你起不好的心思，真的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郁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看一眼老父亲，慢慢开口：“我知道你实际上没有对我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水里出事和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你确实想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事,这一点也不会变。”

    冯露露愣住，眼泪依旧从她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郁甜想让她真正坦白，因而问：“所以你为什么要承认事情是你做的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冯露露垂下眼，小声说，“我确实想让你出糗，只是没有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郁甜继续问冯露露，“你原来准备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冯露露抬眼看了一眼郁甜，不敢说。

    老父亲这个时候在旁边说了句：“你好好说清楚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
    恐惧来袭，被吓得抖三抖的冯露露带着哭腔开口。

    “想偷偷摸摸划烂你的泳衣……”

    冯露露声音越来越低，说到最后一个字，快要变成蚊子叫。

    郁甜：“？？？”这么狠？

    她突然就觉得，她的游泳PTSD发作得非常及时？

    老父亲听到冯露露说出这样的话，眸光沉沉，冷笑一声：“那你可真棒。”

    冯露露又被吓得掉眼泪，哭得一抽一噎。

    即使没有真的发生，即使冯露露坦白，可对她抱有这样的心思依然不是能让人轻易原谅的。假如她没有出事，游泳课上学生那么多，冯露露未必不会得逞。

    “有那么讨厌我吗？”

    郁甜多少好奇，“讨厌到想要把我往死里整的程度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冯露露连忙摆手，“是我恶毒，是我小人，是我这个人很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转学！我明天就转学！”

    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被郁新斜一眼，连忙退三步，“我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保证以后都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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